从喜马拉雅到孟加拉湾(20)

从印度回来已经整整超过35天,因为微博这个140个字的东西,已经越来越懒得用长篇文字去叙事。而且整个2月都是被各种琐碎的工作牵绊着,不是在飞来飞去,就是编各种旅行故事,一周2,3稿的工作进度,已经容不得我有多余的精力去为兴趣而写作。我知道再拖下去,不知猴年马月才可以让这辑面世。

这不是第一次到尼泊尔,却是第二次到Pashupatinath。中国人习惯把这个地方叫烧尸庙,可我却是喜欢它的印度名字,Pashupatinath,众生之主。在历代尼泊尔大君结束讲话时都会喊上那么一嗓子,All Glories to Pashupatinath! 神庙的历史就不写了,网上搜一下一大堆,其实知道与否都无甚意义,去到那里也进不去,除非你是个矮个子并有一张黝黑的印度脸。上一次来,拜访了河边的老人院,这次就略过了,之前的片子可以看这里继续阅读

无关和顺

有的人活的浑浑噩噩不知道名利之外自己要什么,有的人臣服于自己的内心甘愿做欲望的奴隶。几天前差不多经历了这辈子最黑暗的一周,庆幸上天终还是没有弃我,也庆幸生命中的每段路每个不同时期总有不同的人能够相随相依。02年出国时,我的灵性导师对我说,“心意奔驰难止,智慧不定,如此绝无清静可言,没有清静何来快乐。博伽梵歌(2.66)。”作为辅助,列了4条清规戒律,比如不吃鱼肉蛋和麻醉品,没有非法性生活等等。当时虽然是答应了, 但是还是过着随心所欲的生活,只是兜兜转转了一圈之后才感觉造化弄人。谋人心思猜测人心,非我擅长,与其鸵鸟式东藏西躲,学人控人纠缠不休不如自控。大音希声,大象无形。做一个受人尊敬的人永远比获取权力和财富更有价值。女人一定要对自己有要求,因为我们生而平等。 继续阅读

你的眼泪我的流放地 – 斯里兰卡,离开科伦坡

科伦坡是整个斯里兰卡行程的起点和终点,除了最北面以前猛虎组织的根据地加夫纳的机场外,还有南部一个还在新建中的机场,这2个都是中国人去援建的,就算在猛虎组织和政府军交火激烈的岁月里,也没有停止过。其实如果有兴趣,应该是去加夫纳走走的,前提是没去过印度的话。当然那里看起来更接近印度南部的大城市,比如班加罗尔,那样的干净整洁光鲜。那里有斯里兰卡最大的印度教神庙,看外形和南亚东南亚一代的希瓦庙是差不多的,还有一个开辟成马场的小岛,偶尔会有些海龟在周围游弋,除此之外和斯里兰卡南部城市的景色没什么太大区别,除了没有佛教庙宇,都被泰米尔人砸光了,就如同占据延安那会延安也不会有国军一样。 继续阅读

飞鸟集,薄荷庭院,小清新

闭关半个月,完成了今年95%的工作和将近10万字的手稿,庆幸至始至终都能被赏识,被接受,我感激。也感谢那个从来不承认是我闺蜜的朋友 @怪物甜 姑娘,在我工作到快要崩溃,抑郁+躁狂症要迸发的时候,拉我去杭州满觉陇一家日式民宿里小住了2天,喝喝茶,吹吹风,打打小麻将,虽然这2天里,不乏很狗血的人很狗血的事。自从在高价位入了X100以后,我发觉我的口味有点变了,终于不讨厌小清新,自己也可以整出这个调子了。 继续阅读

你的眼泪我的流放地 – 斯里兰卡,渔夫渔市鱼

他们说那里有个很大的鱼市场,卖很大很便宜的金枪鱼。去到了才发现,原来仅是路边的7,8个摊档,卖稍大一点的不知名的各种鱼。挑了2条不大不小的拿去对面饭店加工,价钱比点现成的略便宜,谁叫是外国人呢。几瓶啤酒混着椰子下肚,磨蹭到4,5点跑去拍高跷渔夫。这种买不起渔船只能插个棒子在海水里,爬上面钓鱼的活,也就只有Weligama这一带才天天有。在其他海域,只有在季风来临的时候才看的到。而Weiligama这一带的这个活动已经完全沦为纯商业表演,只要往有棒子的海滩前一站,附近小屋里的渔夫就会屁颠屁颠的跑过来和你谈价钱。什么时间,多少人,对服装有什么要求,要不要额外道具比如各种各样的鱼,都可以一一满足。顿时没了兴致,不过不拍不行,漫天要价,就地还钱,最后挑了个长的还能看的上去,因为不肯加钱,所以他连鱼线都没挂。生平第一次掏钱无耻摆拍,纪念一下。 继续阅读

你的眼泪我的流放地 – 斯里兰卡,岩石上的堡

最近火车的话题常被当作谈资,有人戏称为碰碰车。碰不碰暂且不说,其实火车史上最严重的事故却是发生在斯里兰卡。那年海啸,巨浪袭来,一辆正在行驶中的列车立马被掀翻,随即淹没,据当时统计死亡人数不下1700人。而这个出事地点,就在加勒附近。海啸席卷整个东西南海岸,所到之处,各种建筑顿成废墟,狼藉一片,却唯独加勒城堡安然无事。有人说因为城堡内是传说中所罗门王的藏宝地之一,所以理所当然的受到神的庇佑,其实早在远古时期,加勒地处的这一处海湾就是渔业繁忙的港口,到了17世纪荷兰殖民时期,为了显示统治的坚不可摧,一座36万平方米的城堡被牢牢的建立在岩石半岛之上,就是这高高的城墙抵御了海潮的袭击。墙外支离破碎生灵涂炭,墙内鹅卵石铺成的石子路,怡然自得生活悠闲的当地人,依旧一派中世纪生活的异域风情。 继续阅读

你的眼泪我的流放地 – 斯里兰卡,茶园半日闲

幼时读1001夜,常分不清锡兰和暹罗。因为自认是恋旧之人,所以在地名上也常爱用旧称,比如Burma,比如Formosa,于是后来用物产来记忆,锡兰产茶而暹罗则产微笑。因为恋旧,所以饮茶也偏爱原味,混合了牛奶蜂蜜或炼乳的终不适合我。西方人不懂茶,习惯佐以砂糖以综合茶的苦涩,所以从踏进斯里兰卡的那一刻起,每个饭店的桌子上都会看到摆着或大或小的糖罐。加糖是不要钱的,加奶是另外收费的,或者也不问你,直接就给上一杯3合1。终于有一次忍不住讨要了一杯不加任何调料的清茶,如果说中国的劣茶是有色无味的话,那锡兰的劣茶是色香味俱全,就是不忍下肚。 继续阅读

天目湖二三

去了次天目湖,拍了杂志片若干,就只剩这张杂志未必会要,但自己还算喜欢的片。除此之外,吃了很咸的红烧肉红烧虾,汤咸肉淡不大不小的鱼头,最后泡了下人多鱼少的温泉。游泳池真心叫不错,好大好大哦可以扑腾好一阵子咧,外国酒店木有介木大的泳池哎,没办法,住不起外国5星酒店哎。另外,X100已沦为偶滴主要拍菜机。话说一个地方,当只能以菜来记忆的话,还真是不幸。 继续阅读

你的眼泪我的流放地 – 斯里兰卡,圣城的不幸

到过康缇kandy的人说起这个城市,无非就是2个观感,要么是个值得多住上几天的充满着温情的小城,要么就是无趣的破败的镇子。在旅行伊始,我就对这个城市充满了好感,并非这里有个举世闻名的佛牙寺。因为如同每个有湖的城市,我觉得我是亲水的,所以我会留恋,但是我不会特意去给它们造像,它们只适合存在心里,一如河内。于是我把它留在了所有古城的最后一个,我希望有个善始善终的巡游。可惜事与愿违,在抵达kandy前的长途车上,当地人民热情的留下了我的IPHONE4, 带着当时里面与某个人可能再也解不开的误会。 继续阅读

X100试机


X100不论在外形,最大光圈,噪点抑制,续航能力,都是一只很不错的机器,等效35mm的焦距,因为我习惯24了,所以有点力不从心。光学取景器是我选择它的理由,但是在80公分以内,这个取景器又是它的硬伤,需要用相当一段时间去掌握它的视差。电子取景器在弱光下的延迟,真的叫人抓狂,LCD对焦真的不喜欢,否则就继续LX3了。色彩严重偏黄,不是徕卡的油润黄,不是尼康的塑料黄,是被时下的90后称为小资黄的黄,习惯了蔡司味道的还真的很难适应,所以只有放到清淡的色彩模式,然后慢慢后期。最后,得片率真的很低,虽然机器的操控几乎高仿CONTAX G2,但是说到底还是一只伪旁轴。用来工作还是差了一口气,要玩好,得耐着性子,慢慢来,抓拍是要赌人品的,光学取景状态下,1米内合焦与否不是自己能决定的。相比之下,LX3除了LCD对焦和快门时滞外,其他几乎完美。留着它的唯一两个理由,样子骚,能解决A900在高ISO下不能解决的问题。 继续阅读